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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在山路匍匐,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次次的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就那么直接地击中要害,迅雷不及掩耳,让你无可回避。我的小宇宙被震撼了,逼迫我去找寻更多的他的作品,
我修习的喇嘛的脸面, 不能在心中显现, 我没修的情人的容颜, 却在心中明朗地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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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东方高高的山尖, 每当升起那明月皎颜, 玛吉阿米醉人的笑脸, 就冉冉浮现在我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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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这几首在西藏可谓人人都能吟诵的诗句,原来出自西藏第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呵,喇嘛也会写诗,而且那么优美而动情,这个喇嘛看来不安份啊。究竟这样的一位宗教领袖有着怎样的传奇经历让他不爱经筒爱红颜呢?
仓央嘉措, 门巴族, 生于康熙二十二年,十四岁时剃度入布达拉宫为黄教领袖,十年后为西藏政教斗争殃及,被清廷废黜,解送北上,道经青海今纳木措湖时中夜循去,不知所终。
与其他转世灵童不同,由于历史的阴差阳错,仓央嘉措并非自小被迎请入宫,因此他是在天籁中长大的。当年五世喇嘛圆寂,第悉•桑结嘉措作为摄政王正当其政,那个人上对朝廷下对人民隐瞒了真相,长达15年之久秘不发丧,只在私下里秘密查访转世灵童。这一事件改变了仓央嘉措人生的轨迹,揭开了他悲剧命运的序幕。如果仓央嘉措一辈子只生活在东山顶上,也许他会幸福;如果他一生下来就成为活佛,也许同样的他会幸福;可是没有。两样对他来说都是惘然。
住进布达拉宫, 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流浪在拉萨街头, 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佛焉? 人焉?或许佛已在心底了,作为一个人的仓央嘉措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情人没有挂在嘴上修炼,但是她却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心底。在当时对密宗佛教极为推崇的西藏社会,作为最高领袖的达赖喇嘛却没有丝毫畏惧,他没有背叛自己的心灵,他爱的是人,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人。仓央嘉措,注定是个不成功的活佛,然而却是一个伟大的诗人。
想她想的放不下, 如果这样去修法, 在今生此世, 就会成个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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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虑多情损梵行, 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仓央嘉措的诗里面不乏很有哲理性的思想闪现,而承载这些思想的诗句,又是那样的朴素和直白。情诗中无处不在的禅机,短短几句仓央嘉措就已经诠释得很好了,不管外界多么纷繁嘈杂,心内始终平静如砥,爱情始终明澈快意。
用墨写下的字迹, 一经雨水就洇湿了。 没能写出的心迹, 想擦也擦它不掉。
朱哲琴在《央金玛》专辑中收录了一首”六世达赖喇嘛情歌”,歌词很简洁:” 黄昏去会情人, 黎明大雪飞扬, 莫说瞒与不瞒, 脚印已留雪上”、”
喇嘛仓央嘉措,别怪他风流浪荡,他所追寻的,和我们没有两样” 女声轻柔的合唱常常响起在这首歌里,好像有无尽的心事想要表述却又无从说起。刘镇伟的《情癫大圣》拍得远不如《大话西游》,但是经由谢唐僧之口说出的”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倒真是应景,整部片子能记住的也就这两句经典了。
无心于政治也无心于佛身的仓央嘉措被迫参与西藏上层统治阶级内部的明争暗斗,满心的厌倦与失望,神圣庄严的宗教律例不可能容忍出轨的离经叛道。仓央嘉措就这样因”耽于酒色, 不守清规”而被康熙帝予以废立。年仅24岁。然而六世达赖的死因,却成了一个永远的谜。 传说一,仓央嘉措在押解进京途中,病逝于青海湖; 传说二,仓央嘉措在路上被政敌拉藏汗秘密杀害; 传说三,仓央嘉措被清帝囚禁于五台山,抑郁而终;
当然民间还有不同的传闻,有一种说法是仓央嘉措行至青海湖后,于一个风雪夜失踪,后半生周游四方,继续宏扬佛法。但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后来没给我们留下什么传世之作呢?
总之,偶像是不死的。就像宋祖德还在说张国荣没死,他在五台山见到哥哥在参佛呢。当然他是什么动机只有天知道了。
历史和现实摆在那儿,答案只有一个,但每个人心中的答案有无数。你心里的真理,不取决于外界传给你的讯息,而在于你内心的预期。 |